夜禁关城门,因为查案跟武侯卫招呼一下,出一下城,他们没个不通融的,哎,下次再这样,你们都别吃这碗饭了,天天在家搂婆娘睡觉吧。”
捕吏知道窦怀祖刀子嘴豆腐心,嘴上埋怨几句,不会真的开销了自己,都一脸堆笑的连连称是,赌咒发誓的说下次再不敢了。
窦怀祖专心查验尸体,死者是个不到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看容貌是典型的中原人,没有丝毫胡族血统,略清瘦,虽然脸上有些污垢,但身体除了伤口除其他地方还算白皙,加上头发里没虱子,生前应该经常洗澡。
窦怀祖不禁起疑,一个跟随商队千里跋涉、跨越沙漠瀚海来到长安的商人,在路上有充裕的条件常洗澡吗?
再看伤口,死因很明白,凶手用利器刺入心脏一刀毙命,毫不拖泥带水,是个高手,从伤口宽度和深度看,利器应该是宽刃匕首,死者表情惊惧,很可能是因为被突然出现的凶手惊吓所致,几处骨头断裂,应该也是死后在骆驼背上摔下来造成的。
窦怀祖低头看死者的手,发现手指和手心细嫩光滑,没有老茧,心中有了数,这不是做过农活和苦力的人。
右手中指偏向食指一侧,有一层薄薄的茧皮,应该是经常握笔写字所致。
再看死者的脚,右脚脚踝有些红肿,生前极可能崴过脚,脚底老皮不算厚,看来不是惯常走路的人。
翻了下死者的衣服,除了伤口附近已经干涸的血渍,没发现有用的物件。
查验完尸体,窦怀祖走到驼队前,环视一圈后,走到一个骆驼前,拍了拍箱子,捂着鼻子问:“你们是什么人?”骆驼粪奇臭,窦怀祖被熏的要受不了。
粟
168.开远门命案(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