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横刀,对左右下令:“上箭。”随即冲着马车高喊:“车内的恶贼听了,赶紧放人,出来束手就擒,绕你一命,否则我们就要强攻了。”
车内没回应,郎将刚要喊话,就听“啊……”一声惨叫从车内传出,随即那拉车的马突然像疯了一样,疾驰猛冲。
郎将脸色骤变,大喊:“放箭”三十几只利箭带着破空声飞向马车。“射马。”郎将也急忙举弓放箭,同时瞄向马匹,其他的武侯也边打马追赶边拉弓上箭,那郎将箭法极好,连发两箭,都射中了马脖颈,那马一共中了四五箭,终于支撑不住,慢慢倒地,微弱的打着响鼻,眼睛缓缓闭上。
众武侯卫将马车团团围住,手持兵器缓缓靠近,郎将比划了一下,一名手持虎牙枪的军士上前,用枪尖挑起车帘,车内的情况立时明白了。
车内一胖一瘦两个女人,两人的衣服很不合身,略瘦的跪爬着,又矮又胖的被蒙着头,侧卧斜倒,都看不清脸。
两人都深中数箭,眼看是活不成了,郎将将横刀交到左手,上车,刚靠近就察觉出不对,这两个不是女人,分明是两个男人,摸了摸,都没了鼻息,郎将重重叹了口气,眼中闪过狐疑之色。
再一次审完粟特人商队和队正刘三金之后,远处传来二更梆子的响声。
审了一天的案子,杜荷筋疲力尽,揉了揉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毫无顾忌的伸了个长长的懒腰。
待身体完全舒展,杜荷又莫名的叹了口气,今天仍然毫无进展,毫无头绪。他对刑名查案之道完全不通,几天来只是反复审讯商队和刘三金等目击者,审讯的结果每次都大同小异,派出去调查杀手的人也毫无头绪,所以几天下来
185.夜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