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李祐赶紧封二人的口:“这事你们千万不能跟外人说,外人若是知道韦家送来了消息,都是你们的责任。韦家没有让人送信来,而是让人带来一味药,白及,白及主收敛止血,消肿生肌,所以我岳丈的意思,是让我收敛行事,谨慎小心。”
昝君谟越听越心惊,作为天子的亲儿子,李祐稍稍收敛就能过关,当父亲的哪会为难自己的儿子,但自己撺掇了李祐干了那么多的坏事,可不是一句收敛就能蒙混过关的,将来难保被人清算,再一想,进谗言的,十有**是薛大鼎,薛大鼎一向瞧自己不顺眼,还多次讥讽自己贪婪无度,真到了东窗事发那一天,薛大鼎只有给自己落井下石的,断没有替自己说情的道理,昝君谟心中有了数,所以与其等薛大鼎发难,不如先下手为强。
不过昝君谟刚要说话,燕宏亮已抢先开口,而且还是那副令人生厌的拿腔拿调的模样:“秘密抓长安来人一事,殿下还要再慎重,就算钦差已经到了,也不能公然抓起来,我们以什么理由抓呢?这不正好给了那些小人口实吗?”燕宏亮跟昝君谟有同样的判断,认为八成是薛大鼎在暗中说坏话,但他很有心计,没有直接攻击薛大鼎,而采取了迂回包抄的战术。
李祐觉得有理,没有了刚才那般激动:“你的意思呢?”
燕宏亮一副智珠在握的架势:“查还是要查,但不能明着查,更不能说查关中来的人,明面上只能说查突厥和高句丽的奸细,暗中我会交代几个亲信,对关中来人要重点的查,一旦查出可疑的,我们先监视,找机会探探他们的虚实。”
燕宏亮说到最后时,嘴角不易察觉的露出一丝窃笑,他心里想的是正好借着查钦差的机会,将
264.齐州之谋(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