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足轻重的一枚棋子,随时可以被替换扔掉,换上另一枚同样无足轻重的棋子。
裴达想逃出这个局,他不想就此成为别人的玩物,可是怎么逃出去呢,往哪个方向跑呢,对,修咎,问题出在齐王的命格上。整个布局的起源和关键,就是齐王视若性命的命格。那个推造命的高人,不是布局之人,至少也是关键人物。
裴达看着面前神态迥异的三人,可怜被人玩弄于鼓掌而不知,一个做着君临天下的春秋大梦,另外两个做着鸡犬升天荣华富贵的梦,浑然不知自己在这世上恐怕也活不了几日了。
但裴达已无心为这三人伤神,他的当务之急是如何逃出此局,所以裴达强颜欢笑,抚掌附和着李祐:“果然是高人,这样的高人,在下实在也想请他推一推命格,殿下是在哪里遇到的高人?”
李祐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说漏了嘴,赶紧岔开话头:“昝君谟,你那些江湖朋友这次可得好好给本王卖卖力气,干的好了,本王有重赏。”
昝君谟拍着胸脯保证:“殿下放心,那都是臣过命的兄弟,拼了命也得办好这件事。”
裴达回到兴齐老店,将见面的情形完整说了一遍,但他刻意隐去了李祐所说的关于修咎命格的话,他不知道东方云在这局棋中的是什么角色,万一东方云与那谋篇布局之人有些渊源,让他知道自己知道了这些机密,自己全身而退就难上加难了。
东方云听完,笑着对裴达说:“按照路程算,权万纪两天后就进入齐州境内了,裴右使,到时候你可要依约行事啊。”
裴达冷冷回话:“在下自然不会耍花样,不过也希望云公子能履约,此事过后,四海盟与齐州再无干系
290.齐州之谋(三十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