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脸色沉重:“老夫在洪州,见到这样的诏旨也颇为疑惑,但回到长安,在陛下面前亲眼看了那封所谓我写的密信后,才弄明白,为何皇上那么处置。吴旅帅带回的那封信,不是老夫所写,是别人伪造的。”
房遗直愣住了,一旁的吴冬生更目瞪口呆,两人都盯着魏征,一句话也说不出。
魏征说道:“那封信里,前面的部分跟老夫的所写的相差无几,最大的问题在于后面老夫列出的疑点和破解整件事关键的几个要害,全部被人有意省去了。”说着魏征转向吴冬生:“密信一定在半路被人掉包了,你想想,在你离开洪州回长安的路上,什么地方出过问题没有。”
不知是因为惊讶还是恐惧,吴冬生脸上已没了血色,眼中却布满了血丝,呼吸急促而粗重,脸颊两旁的肉不停的抽搐,肩膀紧绷,魏征见状,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安慰道:“放心,老夫不是笨蛋,我想过了,目前你是第一个没有嫌疑的。”说着又转向房遗直:“你是第二个没嫌疑的。”
吴冬生和房遗直两人如蒙大赦,都长长出了一口气,但吴冬生还是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洪州之事有人在背后布局,此局环环相扣层层递进,布局精巧、行事缜密,所以要想调换密信,绝不会用送信人监守自盗这么简单的办法,这办法后患太多,也太容易被识破。再者老夫也想了,陈有方之事后,他们一定会越发加强对老夫的监视,所以你扮作庖厨跟老夫见面,虽然隐秘,但也未必能逃过对方的眼线。”魏征拍了拍吴冬生的肩膀,试图让这个年轻人再放松一点,然后转头对房遗直说道:“你也是同样的道理。”
房遗直这时才缓过心神,下意
306.长安局中局(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