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太子此时春风得意,所以在下才不去赶那热灶,此时去抱太子的大腿,我王氏无足轻重,太子也未必也看得上。但在殿下您这里,我们……”王福畴没有往下说。
“明白,能卖个好价钱……”李泰虽然强自镇定,但心里十分庆幸,此时还有精于算计的聪明人肯投到自己麾下赌一把,说明自己还没彻底输,至少在外人看来自己还没输,想到这,李泰不免一笑:“还真是好算计,不过我欣赏你的坦诚。”
王福畴从李泰的神态表情和目光中读出,李泰对自己警惕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好感、欣赏和得意:“跟聪明人说话,还是坦诚一点好,绕来绕去还是会被人听出来,说的人累,听的人也累,在下索性直接点,两边都不累。”
李泰完全放松了下来,连嗓音都透着轻快:“可惜我如今是自身难保,若是从前……”
“若是从前,也轮不到在下给殿下进言,现在正是时候。”王福畴突然面容一凛,开始分析:“洪州之谋,有一招最精妙也是最值得称道的妙手,是太子知道圣上对殿下您舔犊情深,他算准了天子不舍得重处您,只要见到事态不对便会停止继续追查。天子会随便处置,让洪州的事草草收场,借以保护殿下。对太子来说,只要陛下不深追究,洪州之谋里所有的漏洞和疑点就不会被发现,太子的谋划也就很自然的被掩盖了。事态果如太子所料,陛下没有对您重处,也只将您的亲王降为郡王,您虽然委屈,但平心而论,陛下有袒护包庇您的私心。但恰恰也是这一点,是整个谋划的致命缺陷,因为只要运筹得当,您就可以凭借这一点翻盘。”
李泰听到翻盘两个字,如同打了鸡血一般,身子陡然坐
308.长安局中局(七)(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