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算是个不算线索的线索吧。等长安的事告一段落,你可以顺着这条线查一查,兴许能有收获也说不定。”
李泰几乎认为刘洎不会来了,因为刘洎比约定时间晚了足足两刻钟。
“殿下,您受苦了。”刘洎也比李泰离京时瘦了一些,他紧紧握着李泰的手,眼中满是关怀之情。
与刘洎的动容相反,李泰却显得十分淡定,自从开始怀疑刘洎之后,李泰越想越觉得刘洎是李承乾派来的内奸,越想越恨刘洎,若没有你,我李泰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按照预想,刘洎既然敢来,说明心里没鬼,但不知为何,李泰对刘洎疑虑却没有消除,所以说话时态度是不咸不淡。
“臣明白,臣是罪人,若不是当初我劝殿下整顿吏治振作颓风,殿下也不会中了奸人的诡计,哎,那些灾民我要是好好核查一下就好了,都怪我太鲁莽了。”刘洎无比自责,看起来十分诚挚。
李泰恍惚又觉得是不是错怪刘洎了,想安慰两句,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刘洎放开李泰的手,伸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笺,递给李泰:“殿下虽然在洪州小有挫折,但不要气馁,塞翁失马,祸福相依,请殿下看看这封信。”
李泰展信只扫了一眼,当即眼前一亮:“这,这是……”李泰颇为激动,因为这竟是御使大夫韦挺的亲笔信,信很短,写的也都是些嘘寒问暖的客套话,但在这个敏感时期亲笔写信给自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这是态度,更是立场,而此时此刻的态度和立场,尤其是韦挺这样位比宰相的重臣的态度和立场,对李泰来说,比万两黄金还珍贵百倍千倍。
329.长安局中局(二十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