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苍白,一灰一白相互映衬,让他看起来颓废而毫无生气,他的精神在刚刚称心被带走的那一刻就已经崩溃了,沮丧、伤心、失落、懊悔各种心绪交织在一起,在他心中翻江倒海、热浪翻涌,这些体现在脸上的直观表现就是一脸木讷。
侯君集见李承乾如此颓废,十分着急:“殿下,薛万彻怎么说的?”见李承乾依旧不说话,侯君集双手猛烈的摇晃李承乾的双肩,试图让他清醒过来:“殿下,他到底说了什么?”
李承乾如同行尸走肉,语气毫无波澜,就像在陈述一件跟自己毫不相关的事:“他说毕竟是父子,让我不要多疑,也不要自疑,好好在东宫待着,哪也不要去,也不要联络谁,父皇不会让我吃亏的。”
“不要多疑,不要自疑是什么意思?好好在东宫待着哪也不要去又是怎么回事?”李元昌插口道:“皇兄一定是察觉到什么了。”
侯君集瞥了眼李元昌,这不是废话吗,不发现能派兵深夜进东宫?
李承乾又木然的说:“薛万彻说他还要去酅国公府,要处死杨行基。”
这回侯君集比刚才还要惊讶一百倍:“皇上要处置杨行基,那么也一定知道杨孝和兴开盟的事了,我们的事皇上都知道了,一切都暴漏了。”
房间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众人都知道此事的严重性,也都明白后果是什么。
三个亲信的目光都锁定在李承乾身上,现在他是众人的主心骨,他的想法,决定了下一步该怎么走。
“父皇……”李承乾似乎没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对父子亲情仍抱有幻想,但他很不自信:“父皇应该……。”
又是杜荷率先开口了:“皇上
339.长安局中局(三十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