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重要的软肋。
可据他所知,他们......明明不是亲姐弟。
莫非......她与林余逸并非是姐弟之情,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脑海里刚起了这样的猜测,顾庭就觉胸中一阵钝痛,仿佛是摧心肝的滋味。
......
顾庭又想起当年,他还在袁府做家丁的时候。
曾见过她在湖心亭中,摸着林余逸的脑袋,细眉软眼温柔的哄他喝药。
那时躲在草丛里偷看的顾庭,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他从未那样深深羡慕过一个人。
而现在,更似是一股无名火起,在他心口烧着,快将他烧得理智全无。
他承认,这是嫉妒。
他,太子顾庭,嫉妒一个无名小卒,嫉妒得快要发疯。
作者有话要说: 发疯的顾庭:哼!你不是贪慕虚荣吗?你不是想飞上枝头吗?为什么不看看我!!!我现在可是太子了啊!!!
林余娇:……
桑崽:呵,狗男人。
第4章
托这场风寒的福,林余娇竟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顾庭这几晚都没有宿在她这儿,许是怕染了她的风寒,所以没有碰她。
只一日三次来盯着她喝药,跟点卯似的。
也不和她说话,就坐在靠西的那张杏花宽榻上,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眉眼深沉阴翳地望着她。
等她喝完药,他便起身走,仿佛是城中匠人做的提线木偶,没有丝毫情绪起伏波动。
但他每回走后,林余娇手心总是沁了一层薄汗,要唤香葶取热水和帕子来擦洗一番。
她以前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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