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
“绝对有。”谷若雨很肯定,猜不出什么事,她快步地走向那盆,准备洗脸。
“娘子,手别沾水啊。”凤轩阻止她的手往盆里伸的动作,然后就见从水面看到自己那张黑脸的谷若雨呆住了。
自从她的脸被毁之后,每天洗脸时,她都会呆滞一下,然后则是因为自己的脸而伤感一阵,只不过,这次,她虽然又呆了,但心情却沒有伤心的感觉,而是很、愤、怒。接着她看看被凤轩抓着的双手,这么用鼻子一闻,奇怪的味道。
“冯,,轩,,。你在我的脸上和手上涂了什么。,”一向脾气很好的某人此时忍不住地吼出了声。
“药,娘子,那是药。”事情败露,凤轩瞬间就闪到门口去了,不明白他怎么对亲亲娘子的怒气有丝害怕。嗯,不,他不是怕娘子,而是记起亲亲娘子的小时候,他曾经打扰了她的清梦,惹怒了她,结果她是跟他闹了一整天的脾气,一句话都不跟自己说了,所以,他凤轩只是怕如上的事件再次发生而已,绝、对不是惧、妻。
“你乱给我涂什么药。,”听见是药,谷若雨火气稍降,但随即不满凤轩的擅自行为。
“娘子,其实是为夫昨夜想起以前曾遇见一位大夫,说是他有可以治愈任何伤疤的药膏,为夫是撒下千金才买來这么、”一堆,“一罐的。”事实上是洪希尧答应配药,可那些名贵稀有的药材就得由凤轩找來了,想当然,他损失了不少银两。“这药为夫正好随身带着,想起來了,为夫就好心地帮娘子你涂上了它。”呵呵,亲亲娘子,夸奖他做得好吧。
“少摆出那种邀功的笑容,不知道是哪里的骗子大夫,见你有钱,哄你钱的。”
第七十章 启程西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