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上。”凤箫不用听他下面的话就能很准确地回答宫诗意的问題。
“为什么以前……”我沒见过呢。。宫诗意还是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既啰嗦又傻笑的凤轩跟自己心目中崇拜不已的宗主大人是同一个。
“那是因为你从沒有见过和凤舞小姐或者和宗主夫人同时在一起的主上。”原因就是这么的简单啊。凤箫很想叹气。
呜……,这不是真的。宫诗意很想昏过去。
“幻灭是成长的开始。”凤笛语重心长地重复着这句自从返回宫氏主宅后就经常需要说的话。沒办法,宫氏族人基本上沒有人见过凤轩沒有形象的模样,又极端地崇拜他,所以自从凤轩和谷若雨住到这里來后,着实刺激到不少人,摔碎了一地的怀有崇拜之意的玻璃心。
一旁候着的众仆其实还是不能适应这种情况,他们深感头顶是乌鸦乱蹿,再这样下去,估计会倒下一片口吐白沫,被凤轩刺激到的可怜仆人们了。
脑袋离开谷若雨的肚子,坐正了的凤轩继续重复叮嘱事宜,而谷若雨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到正门这里准备送夫君走的时候,凤轩会派人搬來一把椅子让她坐下了。
怕她累着了。当时凤轩是这么说的。
只是告个别而已,能累到什么。她纳闷地这么想,可现在,她知道她的夫君果然永远都是对的。他根本就是做好长篇大论的嘱咐,走不掉的准备了吧。。谷若雨很难不怀疑。
瞧瞧他,干脆在刚才,还给自己也搬了一把椅子,坐了下去。谷若雨的额头刷下数条黑线,虽说她也舍不得夫君离开,可算算道别的时间实在是有点长了,照这样下去,她的夫君根本就出不了门。
“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下山远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