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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站的可真不是地方,还在学里,失魂落魄的舒泽忘记身在学堂,元财姑迫切安慰又不选地方,招来纷纷侧目,白堂沉着面容走来,小声警告:“咄!有话别处说。”
白堂平时喜欢舒泽,这个学生常年学里第一名,但是少年大了要弄情事,白堂不是长辈不是亲戚,他管不到。
白堂教书的年头儿也不短了,见过学里第一名高中远任后,不认得集镇上先生是老师的大有人在,人家当官以后,认的是座师。
座师是对参加科举的那任主考官敬称,座师肯定是个官。
所以,喜欢读书好的,不表示没经过岁月积累的师生联系,白堂现在就要把舒泽捧在手里,为他一丝一毫的站错位置大动肝火。
而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舒泽到了岁数,从贺宁黑灯瞎火的抢着定亲事能看出元秀定亲对学生们的震动,元财姑在学里也有几年,除去装模作样的读书以外,集镇上都知道她帮着姨家干活勤劳吃苦,是个能干的姑娘。
白堂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元财姑总是花痴看少年而小看她,毕竟,元秀、燕燕和绿竹上学结束,也是有门亲事,从有些角度上看没有区别。
就仅仅有所警告。
舒泽傻呆呆的仰脸,少年还是痴痴模样,元财姑答应一声,慌手慌脚拉他直奔红豆树下,这是她梦里和舒泽来过无数次的地方。
什么沉猪笼被打死,元财姑不在乎,相思令她在静夜流泪时,她甚至想过能和舒泽走在红豆树下,被打死她也甘心。
若藤若树的大红豆映入眼帘,元财姑欢喜不禁,忍不住泣道:“舒泽,”娇滴滴的嗓音先把自己醉倒。
“
第69章 ,抓住这机会,都想成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