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人看着,也就明白:“这是进京赶春闱的吧?”
祁波的亲兄弟祁涛,平时就是个小促狭,说出话来只有他刁难人,不允许别人刁难他,听到这里咧开嘴道:“春闱不在话下,我们赶的是殿试。”
“不要多话。”祁西摆手。
南阳侯一笑:“少年人有志气是好的,”沉吟一下,这些人带着行李,还穿着行衣,他们是刚刚进京,没有找房子或者找不到房子来找自己,南阳侯不确定的问道:“就是我不在家,这大雪天的你们可往哪里去,怎么不见见我妻子?”
“唉,”祁西实在又冷又饿,没提防就叹上一声:“我说了见侯夫人,想来在忙,哦哦,”说到这里想起来脚踩亲家府第,说亲家母肯定不对,忙改换成热烈的口吻:“我们搭护国公府的船进京,接船的人好生客气,听说我在京里有亲戚,直接送我们到您府门外面,我们还没有吃饭,这不孩子们饿了,我才说带他们先出去吃饭。”
南阳侯也拿出热情:“既到了家里,怎么出去吃饭?难道我家招待不起不成,来来来,跟我进来,我让人安排酒饭,家里还有几间闲房间,住到殿试得官那时候没有问题。”
观察他们的祁越总觉得说出来“护国公府”后,南阳侯的客气才上升一个档次,但是他也不好说什么,大家跟着南阳侯重新进去,这回不是小客厅,是个温暖的房间,进去以前没有人在,也点着炭火,还有淡淡的香散开来。
祁越想想刚才的炭灭茶凉,低头只是冷笑,祁西大力介绍越哥今年最有可能中举,祁越还是打不起精神,少年人的脾气使出来,腰里盘缠又足够,冷淡全在脸上。
南阳侯仿佛没看见,一面吩
第118章 ,冷遇(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