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原来人世间还有这么丑陋的嘴脸,他要是不上进,只怕这辈子要看长兄这么丑陋的嘴脸。
虽然他和元老太爷约定春闱高中就定慧姐,但其实致使郑留根敢于下春闱的最大动力,还是长根母子的那场辱骂殴打。
否则他的爹郑掌柜的站在护国公府门外,问也不敢问上一声儿,郑留根却大模大样的走入春闱科场,这遗传未免远超长辈。
京里官学里的先生们所以稀罕郑留根的胆量,再看他春闱的文章也敢放开了写,但是九岁的年纪摆在那里,再多的见解也敌不过阅历的匮乏,学里先生们商议一下,把这个小子留下来,让他在京里官学多多长些见识,毕竟京城是全国中枢之地,走在街上踢个石头子儿,就说不定砸到一个能吏大员。
在今晚以前,郑留根对于这科的遗憾就是不能返乡后让郑长根磕头,科举的魅力大无边,郑留根要是当了官,穿着官袍回去,就能让郑长根磕头。
但是兄弟和睦的话,郑留根脱了官袍,也会向郑长根见礼,国法和家规在这片泱泱大地上一直分明。
元连发出熟睡声时,月光挪到床帐上,明净的月色仿佛郑留根明净的心,在这个夜晚他再无遗憾。
族长跟在父亲身边,不排除父亲和族长向长根母子动之以情而拿到银子,但族长跟着父亲上京,也有可能是压之以威逼出长根母子的银子。不管哪一种,郑留根都有为自己和母亲出气的感觉。
读书真好,不但能和慧姐定亲,还能保护自己和母亲。
他继续这样想着,慢慢的进入睡意中。
一早起来,郑留根先让得全往学里请假。
昨晚往燕燕店铺里去,总
第229章 ,喜悦转骄傲(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