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的要命那家酒楼,汪家的大公子请元二叔吃饭,元二叔带上我们几个人。”祁越道。
侯平比个手势:“彤云居的东家有手段,这贡酒他每年也能弄到一些,往年的时价三百六十两一斤。”
祁越脱口笑道:“十六两一斤,这三十两也只得一两多酒。”说着,他乐不可支,王二狗自己吹嘘去年买酒二十两,我今年多给些。
敢情,去年王二狗一两酒也买不成,三百六十两按十六两来算,一两酒要花二十二两半银子。
侯平一句话让祁越止笑:“今年正月里,彤云居卖出最贵价格,四百八十两一斤。”
哪怕在国公府和公主府见过无边富贵,祁越也吃惊:“这还卖得出去吗?”
“今年正月里来了几个南边傻子商人,吃花酒抢花魁,海水一样的花钱。正月里开门的生意都贵,彤云居的东家有势力,把价格生生的又提上去。”
祁越吐一口长气,重新喜笑颜开:“好傻。”几百两不正经的花,花在花天酒地上面,这确实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