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道:“我看他想在这里过夜,你身子虽说大受损,可留他一夜也没什么吧。”
“父亲母亲应该知道我的心,金家的再毒,郡王总是生身父亲,他不管不问的,还偏向着金家老不死的和小不死的。论理,金家的没了,我应该让永益和郡王亲近,可谁知道还会不会再出来一个钱家的,田家的,和金家的一样坏。再说我身子到底亏了,精神头儿还真照管不了许多,我不放心让永益现在就和郡王亲近,难得的有慧姐肯带着她。原先我担心敬安郡主说话着三不着两,这又来一个尤婷姐,果然外省的风水好,这个小姑娘也和慧姐一样得体。就让永益和她们玩吧,横竖公主姑母疼爱慧姐,给慧姐的小子都会功夫,就在京里这几处府第走动,永益反比在家里安全。”
丁氏说了这一通话,惹动旧气有些气喘。
她的父亲端茶给她喝,她的母亲不再劝:“你不生气是我们的福气,咱们不说郡王了吧,我也赞同你让永益在亲戚门上走动,生身父亲难依靠,亲戚就是要紧的人。”
丁氏高兴了:“是啊。我进京没进宫就被赐婚,因各家郡王府没有人管家,接下来就大婚,”她抿一抿唇,由此又起来一些不愉快,丁氏把它们压下去。
赐婚日子虽急,却留出足够日子给家中父母赶来,她的二婶左氏知道她被赐婚郡王,气还来不及,不但自己不来,只让二叔写奏章叩谢,说他忙于政事抽不开身,而且写信给公婆,不许丁氏的父母进京。
其它的郡王妃或许与父母也有不和,但大婚那天娘家人一个不来的,只有丁氏一个人。
有人可能要说,丁氏的祖父母不是爱权势,孙女儿高嫁他们为什么不出现?
第393章 ,我们都不喜欢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