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英不会劝他们不要寻衅,姑娘上台就可以比试,拳脚无眼可以体谅,有意袭胸这就不行。
说一声告辞,栾英回到云展书房,烛光下的云展面沉如水,严厉道:“打武举难免辛苦,再累也不应该懈怠。”
栾英垂手解释:“没有乱跑,高伯父为我丢官,我想着去谢谢他,赶在姨丈从衙门回来前回来,没想到高伯父在跪祠堂,高二姐心中不快,事情由我而起,我就多陪她一会儿,这就回来晚了。”
云展放缓语气:“大人的事情你不必管。”他站起身,命栾英跟他出去,院中有个小小的演武场,栾英一般在这里补课。
栾英不是每个白天都上擂台,但白天上擂台,晚上也得补课,栾泰也是如此,白天上擂台,下台后也不怠慢跟随栾英,见到云展不再生气,栾泰觉得周围压迫尽去,小心翼翼跟到演武场旁边。
见云展把一些重要的招式一一拆解,栾英聚精会神的听着,栾泰想起来他和南阳侯说过的话,田贫难耕,小爷们长进不是逼出来的,此时看来正是如此,英哥若是想偷懒,云世子扶他也难起来。
大半个时辰过去,云展喊来几个家将陪栾英过招,他负手回房,在房门外面,和昨天前天等元秀生产过的日子一样,踌躇一下,再才揣着小心进房门。
元秀和绿竹在中秋过后,栾英上复赛擂台以前,各产下一女,儿女这就凑成一个好字,云家的二姑娘相貌随爹,随她的祖父,随她云家的模样。
云展走近小床,元秀在旁边抱着女儿哄她,见到丈夫回来,元秀疼爱的神情转为幽怨,眼神儿斜斜扫在女儿面上,就更添愁丝。
云展再次心头一寒,
第519章 ,祠堂与女孩儿(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