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话来又痛快明白,倒可以做个妻子。而我官高位尊,又被奚氏伤过一回,我想你玩不出花样,这门亲事可以结。”
元秀气结:“你向我家提亲时是这样想法?”
云展哈哈笑了一声:“让你笑话我,这些话好听吗?”
元秀狠狠罚他三杯酒,又怒目他一时,没好气道:“看你说的倒也实话,”
云展调侃:“是啊,你刚才夸我一直实话实说。”
元秀哼上一声:“接着说。”
“我回京向父母提起,后面的事情你就知道了,我久不愿意成亲,父母亲很快就查到你家底细,母亲愿意,父亲不会反驳,谁会想到提亲时被你骂纨绔?”云展摊开双手:“你真是岂有此理。”
元秀的脾气瞬间消失,她嫣然的笑:“你先要逞强拿我,我猜到所以骂你,咱们扯平。”
云展笑道:“既然扯平,那咱们可以过母亲那边,去看孩子们了吧。牡丹生的不好,做父亲的不多看看她可怎么好。”
元秀在他话里插话:“我女儿天生是个美人儿,谁敢说她生的不好。”
云展哈哈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