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泽驳回他请求,栾英是战功封爵,卫王府赠送伯爵有例可依,平西郡王府公然循私,一副我想怎么送爵位就怎么送的架势,唐泽已去旨斥责。
但他没有为难在京里的唐铁营,按照惯例,王次子们从来不掺和,他们忠实的依附每任郡王,和唐泽打擂台的只可能是平西郡王和世子唐铁城,现在的王次子唐铁营和国公唐犷唐猛均听郡王号令。
唐铁营受到多次宫中赐宴,也有例行赏赐,日常悠游的在京里逛着,此时也在栾英这里给他帮忙,并张罗自己院落。
栾英还是自己起了院落,和南阳侯府隔着街道。
南阳侯感觉到肩头重担压的他随时只想弯腰,那个叫“祖宗挣下来爵位”的东西一天比一天沉重。
家里也愈发冷清,以前还能盼着栾英母子有一天正式回家居住,英哥若是成亲,不可能挤在店铺。
结果英哥自起府第自立门户,撇下这常年冷清的一家人。
南阳侯反问自己应该怎么办,不由得老泪纵横。
困扰他的不是贵生不能袭爵,而是不能丢的太难看,不要这个爵位,也要体面的缴还。
冯氏也觉得冷清,秋风夜寒确实冷,她远望府中还有贵生成亲时的喜字在,但大多暗无灯火,这寒自心头起。
这个从小就习惯依靠出身的女子,依靠家里人是她根深蒂固的习惯,虽与祁氏不和,但祁氏母子也算她一家人,如今栾英正式分家,像是把这破败的府第从此踢开。
草丛里忽然有什么响,冯氏面无表情回房,家衰人稀,野狐子黄皮子甚至野鸡也时不时的欺负人人。
这出自人心的寒冷也没放过清河侯府,南阳侯
第589章 ,失心疯的舅舅(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