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就要一刀一刀削去你的皮囊,穿上冰凉的铠甲,然后再让这身铠甲替代你的皮囊长在身上,让自己刀枪不入,这就是你要付出的代价。到最后,所有人其实都只认识你这身铠甲,而铠甲里面那团血呼呼的东西到底是谁,其实没有人会在意,这,就是大上海,你懂吗?”
不得不说,边城的话,让桃夭多少有点反胃。
良久的沉默之后,桃夭深深呼吸了一次,忽然就“噗嗤”一声笑了:“城哥,您这张波澜不惊的笑脸,就是你的铠甲吧,那你血呼呼的内在……会是什么样子呢?”
说完,桃夭还俏皮地一笑,好奇地看向边城。
边城无奈地放弃了盯住桃夭的眼睛,顺势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自为之。”
“城哥,我知道你跟我说这些都是好意,”桃夭收起戏谑的表情,真诚地说,“但是我还是不能苟同。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冷血的话,今天又何必来跟我说这么一大堆呢?呵呵,谢谢你。”
“你别多想,”边城淡淡地一笑,“我只是想保证你还有利用的价值而已,再无其他的。”
“随你怎么说吧,”桃夭也笑了,“不过……还是谢谢你。”
说着,桃夭拿起自己的茶杯稍微举起,微笑地等着边城。
边城看着这样的女孩,也拿起自己的茶杯,与她轻碰一下。
正当桃夭和边城在屋子里探讨如何在大上海保住性命的时候,门外不远处的茶桌边,坐着两个帅得离谱的男人。一个年龄稍大,透露出一股妖冶又不失成熟的魅力,另一个比较年轻,眉间的妖娆毫不逊色,只是略显青涩。
这两个人大部
第一百零四章:什么是盟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