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拒绝了华端,但是她跟他说话的语气中,已经夹杂着柔情。
花郎太了解桃夭了,他自信能听出桃夭任何的心理情绪。
可是现在,他竟然有些恨自己的这种敏感。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就越是痛苦。
等华端开车离开的时候,桃夭才回身往回走。
花郎缓缓地从暗处走了出来:“姐。”
桃夭吓了一跳,努力看清了花郎后,抚着胸口大口喘了几口气,狠狠白了花郎一眼,埋怨道:“吓死我了!”
花郎面色冷冷地站在那儿,喉结动了动,却最终没有说话。
桃夭一边掏出钥匙开了门,一边问道:“怎么呆在外面啊?”
花郎跟着桃夭走进屋子,看着她像往常一样换鞋,将包扔在沙发上,然后仿佛虚脱了一样地往旁边无力地一倒,顺口感叹道:“好累啊。”
在往常,每到这个时候,花郎都会温柔地递过来一杯水在桃夭手里,柔声说:“姐辛苦了,歇一会儿吧。”
可是今天,桃夭闭着眼睛等了半天,屋子里仿佛除了自己没有别人一样,十分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