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的另一杯酒递给桃夭。
她也在等,她等着桃夭相信她,理解她。
有些话,如今不适合多说,不光是为了她自己,也是为了陶羽霓。但是狄雅知道,就算这大上海的所有人都说她狄雅是个汉奸走狗,如果还有一个人相信她是个好人,那么这个人,一定是陶羽霓。
她就赌陶羽霓是这个世界上最懂她的人。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流逝。
狄雅一直端着酒杯,等着桃夭。而桃夭也一直凝视着狄雅,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花郎静静地坐在她们身边,他明白,毕竟这是她们两个人的事,就算他插科打诨地敷衍过去,也最终会是两个人心里的一根刺。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等,等着两个人的心沉寂下来,等着彼此的理解和原谅。
狄雅一直举着酒杯,直到她觉得自己的手臂都发酸了的时候,桃夭才轻叹一声,接过酒杯,冷漠地说:“算了,都过去了,记住你今天的话,如果有一天被我发现你违背了今天的誓言,我会亲手了结你。”
“呵呵,好啊,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能死在你手里,也算圆满了。”狄雅笑着拿起自己的酒杯,与桃夭的轻轻一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