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冷峻的脸上。
幸好,冷峻没有边城那么不屑,相反,他的眼底,竟然涌出了一层隐隐的痛苦。
“很傻,是吧?”桃夭淡然地开口道,“其实我们都这么觉得,可是冷峻,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觉得冥夜他们母女傻,你也没有这个资格。”
桃夭的声音很平静,但是在这种平静中,却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在冷峻的心里,压得他心慌意乱。
可是他越是心慌,就越是用强硬的态度去掩盖,只听他冷漠地说道:“那是她们的事,冥夜愿意说谎,她母亲愿意相信,与我无关。”
冷峻在吐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感觉内心在挣扎着,这些言不由衷的话,除了折磨着别人,更加折磨着自己。
昔日的情怀一点一滴地挤进大脑,占据着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