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我还有大仇未报,不想把心思用在别处。所以,就这样吧,就当一切从未发生过,我日后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也有他的路,纵使殊途同归,但我不想再面对一次背叛,那代价太大了,我经受不住第二次。”
“姑娘若是决定了,老奴也不再劝您。”
“嬷嬷早些睡吧,我自己歇歇就好。”苏婳握了握周嬷嬷的手,扶着桌案起身。
几个月间经历的这些巨变,让她早就学会了管好自己的心,不该有的情绪她会收好。
许是胆小吧,她实在没有勇气再面对一次未知。
周嬷嬷看着桌上那枚玉佩,满目担忧。
依姑娘的心性,她若当真不想再与靖王爷有任何牵扯,必定不会拿这玉佩。
但姑娘拿了。
周嬷嬷以为苏婳会难过几日,却不想第二日她便像个没事人似的与人言笑。
可越是这样,就越是叫她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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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郡主正在打算进一步撮合萧阳和苏婳的时候,意外从尉迟亓那里听说了萧阳表白失败,她为堂兄难过,也为自己不光明的未来感到担忧。
想来想去,她长叹了一口。
“郡主,您做什么去?”
“负荆请罪。”
她抱着一根荆条到了苏家,进门就道:“苏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别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