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愿意,那便是我莫大的福份。”
这番话直抒心意,苏婳并不诧异。
先前广平侯夫人就几次透了话茬,只是她一直没接。
“夫人这话便折煞我了,您能喜欢我,是我的福分才对,只是此事关乎许多,我还得问过家中长辈才好。”
“这是应该的。”广平侯夫人笑意更甚:“这么说,你这是应下了?”
“夫人这般疼我,我若装模作样的说什么不敢,便未免太不是东西了。”
苏婳这话并没装假,也没有半分虚情。
不说前世广平侯夫人和她母亲的关系极好,单说这一世。
世上人情淡薄,广平侯夫人与她无亲无故,却能这般惦记她已是不易,她自然感激。
“你这丫头。”广平侯夫人心情大好,握着苏婳的手一直没松开:“都听见了?我们家南星就要有姐姐了。”
小家伙倒也应景,咯咯的笑出了声来。
乳母道:“这可是小公子第一次笑出声呢。”
苏婳看着襁褓中的婴孩,目光柔了几分。
在广平侯府用过午饭,苏婳提裙出门,见映月在马车旁站着。
“姑娘。”
“怎么样了?”
“胡大人找上了门,老爷一顿蒙骗,又收了胡家许多好处。”
苏婳很是看不上苏浅青这种小人行径,暗道他堂堂一个男人,竟然还不如妇人,这个家多亏有苏老夫人扛着,否则早就败了。
如果她没猜错,苏浅青定然又派人在门口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