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婳道：“再忍忍，明个我陪你去跑马好不好？”
“太冷了，风打在脸上疼得厉害，咱们还是去射箭吧！”
“好，你说去哪咱们就去哪。”
苏婳跟哄孩子似的，直等到孙芊蔚回来：“如何？”
孙芊蔚用帕子擦了下微微潮湿的手心，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些紧张，但好在没说错话。”
“这就好！走吧，我带你们去御花园转转。”
宫宴这日，宫中规矩宽泛许多，太后娘娘特许各家闺秀在御花园走动。
正逢冬末春初，御花园光秃秃的，没什么景色好瞧，四人没多大一会就逛完了。
苏婉悄悄跟苏婳说：“我原以为御花园会很大呢，没想到还不如咱们家庄子好逛。”
长乐郡主也听见了，道：“宫中拢共就这么大片地方，去了前朝后宫只占一半，你们想想，就这么大地方要住百余嫔妃，上千宫人，有挤出点地方建花园都已经很不错了，又哪里会太大。”
孙芊蔚抬头看着周围四方高墙：“不知多少女子羡慕天家富贵，可若一辈子被困在这方寸之地，也不知算不算可悲。”
苏婳大抵能明白她此时心里的彷徨。
可就连这方寸之地还得是高位妃嫔才能出来逛逛，低阶妃嫔就连想出宫门都得一宫主位点头应允，那才真叫可悲。
但她不能说这话，只轻声道：“世间难得双全，前路既定，孙姑娘便不需顾虑太多。”
话音未落，忽有一锦衣女子出现在四人面前，拦住了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