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平草原、收南蛮的周致公?”宋三太子问道。
“对,”,范远点点头,眼神突然又忧郁起来,“事情坏就坏在周致公才能卓著、功高盖主,让朝廷不放心,所以,最后‘兔死狗烹’,皇帝给了他一个巡按御史的闲差,巡抚边陲,这个周致公属于心胸开阔之人,偏偏就想得开,居然利用全国游历的机会完成了这样一幅巨大的帝国地图,即使是这样为国家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依然不能减去皇帝对他的猜疑,直至去世在巡抚的路上。”
两人同时叹口气。
“皇帝只可患难而不可同享乐,您一定要记住。”范远再三叮嘱。
宋三太子向他点点头。
三人一起离开房间。
走到拐角要分开了,等到范远远去,雷啸故意拉后两步,拖了一下林冠南。
林冠南差异的停下来。
雷啸低声问了一句林冠南,“倘使你我重整了三河寨和绿林帮,你愿意倾全力去帮助宋三太子复国?”
林冠南道:“他毕竟对于你我有救命之恩。”
雷啸反道:“这救命之恩总不能成为一辈子的包袱吧?”
林冠南冷笑着望着他,沉吟不语。
他心里却在想,“做不了皇帝,我做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曹操还不行吗!”
这一夜,依然是夜凉如水。微微的风吹过树梢。进入冬月,一场大雪,恐怕已经不远了。
宋三太子站在门头,他想起了林碧湄填的那首词“
情难忘
花开一场
蕊冷瓣成泥,
只有香如故;
爱卿温婉,
怎奈这
情难忘-终极无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