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那么多人饿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他真的喝不下去。
蓉蓉也不说话,只是端着碗,执着地看着他。僵持了一会儿,张泉深无奈,只好把剩下的稀饭喝完。
蓉蓉向来不参合大事的,她比较遵循传统的相夫教子模式,男主外女主内。不过今天却没有和以往一样拿着碗去洗,她表情犹豫,最后还是开口。
“要不然,就答应了那个刘危安吧,我也听说了,他确实很有能力!”
“你知道什么?”张泉深勃然大怒,用手指着蓉蓉,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这件事绝对不行,什么事可以通融,唯独这件事不行。”
蓉蓉没想到张泉深反应如此强烈,吓得说不出话来。
“父亲,母亲只是不是这个意思,她只是不想您那么累,她也是关心您。”张芷溪小声道。
“那也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这种话是随便能说的吗?”张泉深哼了一声,语气却缓和下来了。
“那你就坚持吧,哪天把儿女都葬送了,看你还坚持什么?”蓉蓉碗也不拿了,气冲冲走了。张智梁和张芷溪在后面喊,她也当做没听见。
“你们是不是也和你们母亲一样的意思?”沉默了好一会儿,张泉深问。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张智梁迎着张泉深的目光,他能知道父亲在坚持,却不知道父亲在坚持什么。
“唉!”张泉深站起来,走到地图前,这一刻,只有四十多岁的他看起来有几分苍老,声音也带着几许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