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着昏过去。阿黛尔只能庆幸还好自己没有抹粉的习惯,不然现在的她一定会被湿乎乎的脂粉糊住鼻孔。
她在内心一遍遍的问自己为什么要蹚浑水,如果不多管闲事她现在早就跟随女仆一起跑到安全区休息喝茶了,说不定还会有不少体贴的绅士赶着上来嘘寒问暖,安慰她惊魂未定的“脆弱”心脏。但她还是带领着学生们穿行在一重重黄铜管道之间。
这一群和她年纪差不多大的毛头小伙中不少是平民出身,学习机械学还没几年,甚至连大型动力机的壳子都没摸到过。阿黛尔必需要稳住他们的心神,耐心的教会他们用绵纸贴在铜管上,再将耳朵凑上去聆听铜管内的响动,通过这样的方式判断故障出现在这庞大机器的哪一部位;她还得指挥着他们找到一系列控制着关键功能的阀门,和他们一起用力掰动巨大的□□;最后她甚至拆掉了碍事的裙箍,只穿着单薄的衬裙爬进了管道里,用牙齿咬着重要的工具匍匐前进,将那些被暴力破坏掉的部位一一修缮。
总而言之,那大概是她二十年人生中最刺激的一个下午。图书馆负三层里闷热灼烫的风和呛人的烟味她大概会永世难忘。
好在最后的结果是完美的,她成功修好了学院的中枢,打开了所有的逃生门,恢复了消防装置的供水。学院伤亡的人数并不算多,因为不仅巡城卫队及时感到了,就连圣庭也被惊动。当阿黛尔费力的从烟囱爬出,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时,她看见了“圣子”。
所谓的圣子正式的称呼应当是白衣枢机,他们往往是风华初绽的少年,穿着镶有金边的纯白复古长袍,在教廷中享有仅此于大教宗的地位。大教宗是宗教的首领,被认为是神管理凡人
第 5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