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就治病了,是枪伤,又不是路边电线杆子上贴着的那种病,有什么不能往出说的?梁浩就觉的,叶哀狐可能是心里有顽疾,还不轻呢。
往前走了两步,梁浩伸手摸了摸叶哀狐的额头,滚烫滚烫的。这哪能行呢?这样的温度,都快能摊煎饼了。上去解开叶哀狐衣服领口的纽扣,叶雨烟一把扣住了梁浩的手腕,问道:“你要干什么?”
梁浩苦笑道:“干什么,你说能干什么?我不脱下他的衣服,怎么检查他的伤口啊。”
叶雨烟道:“他的伤口是在小腹,你直接将他衬衣的下摆给撩起来不就行了?”
“你……你们两个都有病,一个大男人,还有什么怕人看的?”梁浩还真就不信邪,咔咔两下就将叶哀狐衬衣的领口给解开了,然后,他就看到了在叶哀狐的胸口围着一圈儿红布,紧紧地裹缠着,可即便是这样,他还是看出来了,这……这分明就是一个女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