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来的是一张医院化验单。
人绒毛膜促性腺激素和孕酮这些字眼直直扎入我眼里。
江露怀孕了!
我仿若晴天霹雳一样呆愣了半天。
我跟陈昊一结婚,在双方父母的催促下,我就开始了积极备孕,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的肚子一直都没有反应,为此我去年甚至吃了整整一年的中药。
而他们两个搞在一起顶多不超过两月,这验孕单就跟巴掌一样硬生生拍在我脸上。
我都不知道这时候该窃喜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还是该为我之前一趟一趟的去医院,一袋一袋的熬中药而不值。
我深吸了一口气,稳定下情绪,把验孕单收起来放包里。
在网上搜了一个专门打离婚官司的律师电话,联系上之后,我和他约在了一家咖啡厅碰面。
我把验孕单放到桌上,说明了我的情况,听完那个律师告诉我,只要这个孩子是陈昊的,拿回房子,叫陈昊净身出户的胜诉率基本百分之九十九。
我以为一切胜券在握,和律师说完,我打算去理发店换个发型,重新开始。
我是鹅蛋脸,上学的时候留的一直是不长不短的锁骨发,我觉得那样干净利落,后来因为陈昊一句喜欢我留长发,我一直养了几年都没有剪短过。
我发现人是真的贱,只有你不属于别人的时候,也许你的神秘感和魅力对那个人来说可能才是巅峰值,一旦你臣服,为了一个男人的爱好去改变自己,因他哭因他笑的时候,那你在这男人心目中的地位就已经开始大打折扣了。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刚剪完头发,我妈突然给我打来了电话。
第5章 我又不是慈善家(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