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心湖丢了一枚手榴弹,威力不轻的那种,把我的心炸的稀巴烂。
我想到了,顾霆深在我们领证之后,就把城南那家疗养院过户到了我的名下。
他当时说是想给我一点保障。
现在回想起来,倒更像是愧疚,他利用了我,给他的白月光铺路,他觉得亏欠我,所以才会一上来就给我物质上的补偿。
我深吸了一口气,极力想要控制我的情绪。
可是窗户明明关的好好的,外面也没有下雨,怎么会有雨水飘到我脸上来?
顾历怀递过来一块手巾。
真丝的,上面有简单的图案,这个年头居然有人还会用这种东西,好复古。
“擦擦吧。”
“我没有哭。”
“你在哭?喜极而泣么?离婚以后你基本实现财务自由了这辈子都不用看任何人脸色。”
以前的每一次碰面,我都觉得顾历怀不管什么时候都是那种疏离淡漠的神态,就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我没想到这样的人居然还会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