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看到那个女的身上满身的淤青蹙了蹙眉。
“她一个女人当街被打都没人管么?”
“在澳门这种人多的事,不是偷了东西就是欠了钱,已经见怪不怪了,路都是自己选的,没什么好管的,走吧。”
“哦。”我干干的应了声。
说实话,同为女人看到那个女的身上的伤,我真的有点看不下去,但顾历怀说的没毛病,我不是救世主,也没有圣母心,所以最终我进了电梯。
“放开我,我不是他的老婆,我说了我不是,你们要钱去找他,跟我没有关系,我也是被迫抵债被他强了的。”
外面那女人哭哭啼啼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撇开视线强行让自己别去关注,但可能是那个女人的话最终让我扫了一眼。
我却没想到,这一眼,正好会看到她被那两个男人暴力拽住头发后,露出来的脸。
这时候电梯已经缓缓合上了,我心头猛地一颤,没顾着被夹的风险直直的冲了出去,“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