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刚刚你妈居然帮我说话。”
顾历怀讥笑的挑眉,“怎么难道你有受虐倾向,你希望她骂你,或者给你冷眼看?”
我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这跟我有没有受虐倾向有什么关系,这分明是你妈跟嗑错了药一样,太反常了好吗。”
他唇角勾起一抹有点冷的笑,“对你好也不好,对你坏也不好,你倒是让人很难做。”
他不说拉倒,反正明天我们就会离婚,到时候我就会跟顾历怀有个关的一切统统抹清关系,所以我也懒得跟他拌嘴继续问他为什么。
宴会已经进行了大半,好多人都献上了所谓的贺礼。
顾历怀是亲外孙,他自然也准备了,但是他送是他的事,我完全是被他威胁逼迫来的,我什么都没准备,我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
我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被顾历怀强拉到了老太太的面前。
别说,这豪门人家的长相还真是一比一的绝,顾历怀长得好看,赵月五十多岁了依旧风韵犹存,但是这个赵老太太最起码都七八十岁了,头发花白花白的,她居然都那么美,而且身上的那股子优雅的气质,绝对也是能碾压外面一片人。
我正惊叹于顾历怀外婆的形象,以至于耳边根本没注意到顾历怀已经送上了他的寿礼。
直到那个黑色短绒的盒子递过去老太太打开之后,里面的珠宝在这奢华的水晶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时,我的身子才猛然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