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他都没有拿走,也没有派人跟着我。
我有点意外他居然会这么爽快,甚至转身往卫生间走的时候,甚至心头涌上来一个我完全可以拿着包现在就走的念头。
我跟陆鑫来这一趟本身就只是为了这个,现在原件到手了,我为什么还要听他的?
我拍了拍脑袋,一定是被陆鑫关久了,太久没有动过脑子思想都迟钝了。
我拿出包里的病历本确认了一遍,上面有医院的名字和公章,和上次我给我看的刚好一模一样,确定下来是原件,我想都没想就扔掉了手包,转身往外走。
这场宴会的地址是在一个会所,我随手拦下了一个服务员问了出口怎么走就立马头也不回的往外走,我生怕去的太久会引起陆鑫的怀疑立刻就派人来找我,甚至脱掉了叫上的高跟鞋。
那个高跟十几厘米,穿在脚下活像踩高跷。
我提着裙摆一路狂奔到了门口,就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却响了。
这个手机连同卡都是张秘书给的我,来电显示不是苏澜,是一个陌生号码,所以不用想我都知道是谁打来的。
前面几遍我在看到不是苏澜的号码后就按了静音没有接,一直到我跑出了会所,这时候又在震动,我本来打算关机,但就在这时候,上面显示的一串号码却叫我落在屏幕上的指尖生生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