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看看那些活下来的人。”
老伯在前面带路,江城他们紧紧跟在后面。
不知道怎么一回事,自打一进村之后,江城总感觉怪怪的,好像无时无刻都有人在背后盯着自己一样。
这一路上,江城也看到了七八个正值壮年的男人,他们蹲在墙角一边抽烟,一边打量着江城他们一行人。
老伯解释道:“村子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们都是在外面打工,被我叫回来帮忙的。”
“好,到了,就是这家了。”
村长推开了院子的大铁门,然后和院子里的人打了个招呼。
“老王嫂子,我带人来给老王大哥瞧病来了。”
掀开了门帘,老伯带着江城他们走进了屋子。
房间的土炕上,一个五十多岁的妇女正坐在炕上抹着眼泪。
而房间的另一个角落里,一个中年男人正襟危坐,他坐在一把竹椅上。
“你们是何人?我乃康城县令,尔等闲人见到本官为何不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