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殇有一瞬的鼻酸，黑暗中他的眼眶已经红了，他气泠落为了明跪他，可泠落昨天若是不跪，他真的不会救明，这便是事实。
“不跪，以后我什么都答应你行不行？”
宫离殇的声音带着几分哑意。
“我若是要你杀了云端忆呢？”
泠落突然坐起身来，转头仰脸看着她，眼里含着泪，脸上还存着泪痕。
宫离殇看进她的眼底，想从中看到一丝玩笑的意味，可惜并没有，喉结动了动，低声问着。
“为什么？你知道我们四个是一起长大的。”
泠落移开视线，她已经知道答案了，至于原因她是永远都不能说的，因为大秦再也经受不起任何无端的风雨了。
她只是随口一问，想要看宫离殇的态度而已。
“你就当我没说吧。”
泠落继续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不想再说话，她没有力气了。
为什么要杀云端忆呢？宫离殇想不明白。
“你告诉我缘由……”
“我告诉你你就去吗？”
宫离殇沉默了，他觉得泠落无法给出一个足以让他狠下心残杀义弟的理由，他们四人已经少了一个了，他不想再失去任何人，而且云端忆本就身体不好，泠落与他更是无冤无仇。
泠落笑着摇头，什么都不想说了，她苦命的孩子注定死的不明不白。
“你出去。”
宫离殇没动。
“出去！”
泠落的声音愈加激动，情绪都有些失控了，宫离殇这才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向外走去，心里期待着泠落能出声挽留他。
但是并没有，等
367.王跪门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