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爷,您不是说留给公子吗?怎么又卖给水匪了,人是脏了点,洗洗就好了,依小的看凭那姑娘的气质绝对和公子口味。”
“一个小门小户的商贾能有什么气质?”
小厮挠挠头,可那女人的确是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气质,他嘴笨真的说不出来,可有气质就是有气质。
“呵,真以为我黄爷是个傻子吗,这女人表现的过于镇静,怕是有什么目的,刚才那话我是故意说给她听的。”
小厮越来越听不懂了,那姑娘是镇静,可镇静也没什么吧。
“别以为什么女人都能往公子身边送,万一送的不是个枕边风,而是个催命符,这责任谁都担待不起。”
小厮面色一变。
“这女人不至于吧。”
“她的来历绝非口中所说那么简单,一看就是没吃过苦没挨过饿的。”
黄爷回想起看到泠落的第一眼,那璀璨的目光一下就让他移不开,虽然她很快便垂下头去,可他还是记住了。
“这姑娘眼神太亮了,即便有意遮掩锋芒也难掩半分,你自己掀开窗帘看看外面的人都是什么脸色,这才是难民该有的样子。”
小厮闻言掀开了马车的窗帘,认真观察着过往难民的脸,毫无例外,都是麻木,死寂与绝望,原来如此。
“还记得她是哪里人吗?”
“怀宁?”
小厮放下车帘,回过头来。
“可在她话里听出半分怀宁味?一张嘴就是藏不住的临安味。”
黄爷摸了摸自己下巴的胡子。口音是最骗不了人的,尤其是在这个方言不曾统一,尚没有普通话的时代。
434 螳螂捕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