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自然也有了定夺。
何所依是他最疼宠的女儿,往日还没嫁出去的时候,何所依有什么要求,何徽一向是有求必应的。
只是何所依平日里头太过于懂事,从没向着何徽提出什么要求来,往往皆是自己努力完成。因此一直以来,何徽对何所依都有着一种难言的愧疚。
眼下见着女儿有求,何徽岂有不答应的道理?只在心中想着不过是些钱财罢了,这些个身外之物或多或少都不打紧。可若是能帮上女儿的忙,自是美事一桩。
何徽在心中思索了片刻,便有了定夺,也就不再想此事,只兀自把信小心收好,想着明日要如何行事。
另一边,针对着明日之事,何所依和沈霍也在细细商议着。就在这商议之中,时间一点点消逝推移过去,又是一天结束。
次日,朝堂之上。百官肃然立着,皇上坐在高位,眼睛皆是专注盯着一人,这人自然就是沈霍了。百官和皇上之所以盯着沈霍,原因无他,沈霍今日所提之事着实和众多官员都有着联系。
只听得沈霍说道:“父皇,儿臣有一事相求。昨日儿臣前去城中缴税,只见得百姓各个面黄肌瘦,神色憔悴。问及原因,原是今年庄稼欠收,百姓们连温饱都有些困难。”
他顿了顿,眸间流露出些心疼和悲悯的神色来,道:“瞧着百姓这般神色,儿臣心中着实是不忍的很。只觉着此次前去城中缴税,是对他们的一种折磨。因此儿臣恳请父皇,可否免了百姓此次税粮?”
听着沈霍的话,皇上面上照旧是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叫人猜不出心中的喜怒:“照着太子这么说,不去向百姓缴税,兵士们的军饷又该从何二来?”
听着皇上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民怨税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