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也纷纷意识到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顺势将所有的错栽在了沈霍头上。
只听的一个大臣也站出身来,对着皇上恭敬禀报:“皇上,依照臣下拙见,此次同楚国议和失败一事,着实是不能怪罪到吴王殿下身上。若不是因着先前太子殿下同楚王所起的矛盾,吴王殿下又怎会吃这么一个闭门羹。”
有了这么一位大臣作为先例,其他支持顾之衡的大臣也纷纷站出身来,所说的内容皆是大同小异,无非是言说议和失败一事,着实是不能怪罪在顾之衡身上,追根溯源,还是要问罪沈霍。
沈霍站在前方,听着身后诸位大臣的发言,只觉着一颗心如同坠入冰窖一般,百口莫辩。他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终究不知道要从何说起。沈霍微微张开的嘴,又紧闭上了。他垂下眸子,不再多言。
而听了一众大臣,以及顾之衡的发言之后,皇上仔细思索了一番,也觉得这一切是沈霍的错,若没有沈霍先前做的错事,此时的大周和楚国也不会针锋相对,反倒有可能重归于好。
这样思索着,皇上是越想越来气,索性看向了沈霍的方向:“皇儿。听着他们所言,你可有什么话想说?”
“并无什么话想说。”沈霍微捶着眸子。长长的睫毛低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叫旁人看不清楚他眼里的神情,“父皇若是想要责罚的话,就尽管责罚,儿臣绝无怨言。”
若说皇上先前的怒气还只有三分,听到沈霍这么说之后,那三分的怒气,也就涨成了十分,狠狠一甩袖子,冷笑道:“好,既然这样,朕便满足你。”
说完这句话后,皇上就转过头去,不再去看着沈霍的方向,显然是对他极为厌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