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颜色。
这些日子,她原本就因为杜良欢一事焦头烂额,眼下这个人同她说话,更是让她觉着自己再被一个地位远低于自己之下的人指手画脚,心中颇为不满,忍不住出口讽刺。
听得杜秦月这么说,那人也明白杜秦月这是有些生气了,当即不敢多言,只是道:“既然是娘娘选的位置,那便一定是牢靠的很。也罢,属下就听您的,咱们就在这里商讨。”
看着这杜府之人如此上道,杜秦月脸色才稍微缓和了几分,面上微微露出些许笑意。而伴随着杜秦月面色缓和,那人也悄无声息的松了一口气,开始谈论起正事。
“这杜良欢一事,娘娘准备的怎么样了。”眼看着选妃大典已经没有几天,那人也忍不住有些焦灼,当即开门见山,直言问道。
“本宫能做的,本宫自然是都做了。可是单凭本宫一人的努力,还不够。”杜秦月微微一瞥眼角,无不嘲讽的说道,“那杜良欢想要进入宫中,只怕还有些许困难。”
“娘娘这话又是从何说起?不知娘娘可否把这些困难都一一言说,属下也好替娘娘想想办法,想出来一个万全的主意。”一听到杜秦月说“困难”二字,那杜府之人又情不自禁的皱了眉头。
他这一次是奉着杜将军的命令来的。杜将军亲自说了,这一次只能成功,不许失败。若是失败了,他也可以不用回来了。
杜将军的手段,此人是再清楚不过了。若是他今日不能把这件事情办好,只怕是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因此,这人哪里敢有半分懈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