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的药剂进入血管,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
医生大都是雌虫或亚雌,不少想留下来照看的,习夭现在看谁都心烦,全让他们撤了。
还有墙角的那只雌虫。
“你坐吧。”面色那么难看,弄得被自己欺负了一样,不就是舔了一下吗?还自己送上门来的。
朝岐扫视眼屋内,开始盯着地板。
这是特殊病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污染,连椅子都没放一把。
“坐上来。”床边可以坐。
朝岐稍作犹豫还是坐了过去。
“我为什么会昏迷这么久?”难道他喝的那杯茶有问题?习夭直切正题。
朝岐看了一眼习夭,又垂下眸子回答:“您睡着了,精神进行自我保护,怎么都叫不醒。”因为您不愿意醒来。
很平静的语气,习夭就是听出了些许责怪,听这话为什么觉得自己很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