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
朝岐把被子往雄虫身上扯了扯, 遮住裸/露在外的肩膀。一夜后他的脑海中渐渐出现了一些零碎的画面,大多是和雄虫在繁衍之事上的。
首次那般清晰的认识到这只雄虫真的是他的雄主, 忽然有些嫉妒曾经的自己。一只柔弱的雄虫如果愿意在雌虫面前放出自己的翅翼,那该是多大的信任与喜爱啊。
嫉妒得抓狂,想对雄虫做一些强迫性的事情, 以证明自己在雄虫心中的地位。可是不行,他没有以往的记忆, 如果雄虫生气了他连怎么哄都不知道。
探出来的虫爪又悄悄收了回去。
习夭醒得有些晚,事实证明哪怕雌虫却了部分记忆, 军雌那变态的体质也不是他能撼动的。
如果不是缩被子里太丢雄虫的脸,他已经钻进去哭唧唧了。
难怪, 就算联盟是军部掌管大权, 愿意娶军雌的雄虫还是那么少。娶只军雌至少得折寿20年,他可怜的腰啊,雌虫什么时候能改改他那一激动就无差别释放的攻击。雄虫的腰是那么好抓着玩的吗?断了怎么办!
“雄主要起床吗?”
习夭暗自磨牙, 穿着整齐站在床边的雌虫,再次和他这个“老弱病残”形成了鲜明对比。那满面春光的样子充分的说明了雌虫被滋润得多好,可他就是半点成就感都生不出, 为什么残的总是他?!
朝岐把准备好的衣服放到床头, 长这么大他还真没帮其他虫穿过衣服, 这下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不过在他的印象中雄虫一般都是需要其他虫伺候着穿衣的, 雄虫现在这个样子他更不可能让其他虫来替他伺候,只有自己咬着牙上了。
习夭从
这个雌子有点暖_第83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