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宇咬着唇只是摇头,许久没说出话来。
在雌虫眉心落下一吻,说:“我来动,要是难受就和我说。”也亏雌虫的身体是微微蜷缩的,不然他还真吻不到。
“唔,嗯嗯……”
看着雌虫又把摇头换成点头,习夭笑了,缓缓的动了起来,只是每次都会顶到最深处。
几次下来,甘宇牙也不咬了,只顾张口喘气。
也亏习夭的频率一只保持着那个磨死虫的慢动作,不然哪会让雌虫还能安安稳稳的喘气,一句呻/吟都没泄/出来。
见雌虫适应得不错,习夭也不憋着了,放任自己加快了冲击频率。说真的,他什么时候对一只雌虫这么温柔过,再说以前不都是雌虫央求着他重一点吗?
身下雌虫着样子倒像是第一次经历这是,不,说第一次也不对,本就没有雌虫会对与雄虫做这事抗拒至此的。自己还是什么工具都没用呢,要是真上了,雌虫还不得直接死过去。
甘宇这下又不急着喘气了,紧要牙关,爪子几乎抓破床单。
习夭身子前倾,覆下去伸出舌/尖轻触下雌虫的耳朵,问:“难受吗?”
甘宇咬着牙摇头。
“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为什么不愿睁眼看我。”
甘宇没有松开咬着的牙,倒是睁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雄虫,眼眸中分明带着恳求之色。
习夭知道自己是在欺负雌虫,雌虫就算是难受了,又怎么敢和他说,怎么敢让他停下。可习夭就是想要雌虫做出这种事来,而不是把自己蜷缩在角落就任他侵/犯。
“不做了,”习夭边退出来边说:“我去洗个澡,你先睡。”雌虫这样抗拒,他哪里提得起兴致。以
这个雌子有点暖_第90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