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虽有着一个身经百战的灵魂,奈何壳子万年渣。
很难以启齿的,一夜风流后,他又残了。
残到别说下床了,动根手指都是难事。终于知道了以前雌虫只让他腰酸一酸是都么怜香惜玉了,疯起来的雌虫,哪怕是第一次都能做死雄虫啊!
“粥好了,您……喝点吗?”朝岐绕过床在习夭身前跪坐下来。
床前多了只雌虫,打断了习夭对虫生的思考。
习夭乖乖张嘴,没有任何再挣扎会的想法。现在废虫一只,自己起来吃的可能性等于零。
边接受投喂还在想:雌虫怎么不也在粥里加些营养液呢,说不定他喝了也能生龙活虎一回,当然这也只能存在幻想里。
哪有雄虫会喝营养剂,习夭小时候也曾偷尝过一次,自此对这种东西敬谢不敏。也不知道雌虫的味觉是怎么长的,居然受得了那种味道古怪的东西。
雌虫的手很稳,没让习夭的嘴唇粘到一丝粥液。
喝完一碗粥,习夭闭上眼又缩了回去装死虫。他现在不太想看到雌虫,明明自己才是被睡残的,雌虫还浑身带着低气压是要闹哪样。尤其是枕头边的那颗金水石球,怎么看怎么碍眼,真像是把他睡了给的事后费一样。
如果习夭没被睡残或许还会为朝岐想想,可残了的他看什么什么不顺眼,哪怕明知道这不是雌虫的错,也要把责任全推出去。
“您好好休息,我,”朝岐垂着眼眸,强忍这心里撕裂的痛问:“需要我找其他虫来照顾您吗?”雄虫虽没对他说什么,但他知道雄虫不愿见着他。
“找其他虫,哼!”习夭一声冷笑却牵到了胸腹处的肌肉,一时又痛得变了脸色,咬牙切齿的说:
这个雌子有点暖_第108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