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受伤,他也没有叫我多练。我同他牵着马儿在草场上散步,他总是不自觉地讲起关于文佩的点点滴滴。
她曾经在这个地方摔了一跤,把膝盖给跌破了;她曾经站在那里,面对夕阳,背影美如画;她曾经扶着那棵树同他说了一个不好笑的冷笑话……
在那几个小时的相处中,我觉得文佩的形象忽然在我眼前变得清晰和生动起来,仿佛她从来都没有离去,一直一直都生活在他的脑海中。他离开了那么多年,可是故地重游的时候,对她的记忆依然如此深刻。
从马术俱乐部出来,他却并没有走方才的路直接送我回去,好像是拐了一个不小的弯路。这一个下午的相处,我的司机和保镖也一直都跟在不远处,但我莫名地觉得,他好像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可怕。虽然我还有点不太确定他到底对我打着什么主意,但是我能感觉到,至少他不会直接对我动手造成什么伤害。除了怀念文佩的时候,我觉得他还算是比较风趣幽默的那种,不同于秦公子的森冷孤傲,秦扬更开朗健谈一些。
车子拐到了离马术俱乐部不太远的一处……公墓。
秦扬把车子停下来,人却没有下车,像是在做一个极大的心理准备去面对。我于是知道,文佩应该就在这里。
我不催他,他趴在方向盘上静默了许久,才打开车门,从后备箱里拿出一大束白色百合花。夕阳西下,一片灰白色的大理石墓碑在那一点余晖中显得无比庄严肃穆。苍松挺拔,周围环绕着一些五颜六色的大波斯菊,所有的故事都长眠在这样的地下。
他熟络地走到靠边的一处墓碑前,静默地放下花束,从口袋里拿出手帕,仔细擦拭墓碑上的灰尘。
第一百七十三章 老马识故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