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西装整洁利落,我看出来,这两个一定是say安排跟着锦心的保镖。不管她怎么放浪形骸,安全第一,她身边的人绝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的。
能伤害她的只有她自己。
知道了这些以后我稍微放下心来,走过去,把手搭在她肩上,“锦心。”
她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神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有些迷离。在与她四目相对的那个瞬间我知道,锦心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坚强,这几个月的时间,她并没有从婚礼的那一场失落中走出来。也许在浈阳街那段时间的平静只是一种装出来的假象,是为了不让豹三爷看见而已。回到了苏黎世的她,每天面对一个人的生活,还是无法释怀。
而这一段时间,本来就不算胖的锦心显得更纤瘦了,锁骨都高高地凸出来了。我忍不住抱住她单薄的身体,摇晃着她,“锦心,我来看你了。”
锦心应该已经喝了不少了,但并没有醉得很厉害。在看到我是那一刻她很快就认出来了,扑到我怀里,忽然就这么崩溃哭起来,“姐姐,我想你,想你们。”
我轻拍她的背脊,“我们回去。”
她放下手里的一杯不知是长岛冰茶还是什么的鸡尾酒,顺着我的力道乖乖地起身,跟着我离开酒吧,坐到车里。
刚坐下她就摇下车窗,对着外面大声呕吐起来。
我回头看向say,“这段时间,她一直都是这样的?”
say轻叹一声,微微点头,“我劝不了她。说起来,三爷也真是够狠心的。”
他以为锦心和他一样,能做到快刀斩乱麻。但事实上,锦心比他想象的腰脆弱得多,哪怕是他替她斩了,实际上她根
第三百零四章 哪儿都不是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