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地替她打掩护。无论如何这回的人情卖得大,以后再不能和他针尖对麦芒了。
她哭够了,站起来擦擦眼泪,“我失态,二爷别见笑。就是心里压的事儿太多了,又没法疏解,在您跟前现眼,您只当没看见吧!”
他一撇嘴,“我要是不担待,今天就不会找你说这些话。还有一桩事,我知道八个多月的孩子催生,生下来至多弱小些,绝不会是死胎。你只给了药方,没别的?“
颂银噎了下,“那方子我没给出去,要不那个御医也不能承认啊。”
他缄默下来,拧着眉头说:“你仔细着点儿,我怕皇上那里没这么容易放下,说不定还会继续追查……”他轻轻挥了挥手,“我不说你也明白我的意思,你这么聪明,别到最后里外不是人。”
颂银对他又有了新的认识,其实真正聪明的是他,就像她忌讳在他面前提起豫亲王一样,他也不愿意主动把战火蔓延到那位王爷身上。彼此都绕开了说,彼此心照不宣。
颂银颔首,“我明白了,谢谢您提点我。”
他咧嘴一笑,“那就叫声好听的吧,不枉我花了这么大力气和你套近乎。”
她想了想,“二哥。”叫出来似乎也不觉得别扭,大概因为心里不排斥他了吧!
容实挺高兴,高兴之余他那缕头发也更加的意气风发了,顺手一撩,屹立不倒,颂银见了哭笑不得,“要不找口井打点儿水,拿水一抹它就下去了。”
容实说没事儿,“我长得好,白璧微瑕,无伤大雅。”
颂银直想翻白眼,就算是事实,自己用上了这样的溢美之词,是不是太自夸了?她不自觉地摸了摸前额,借着胡同口尚琮府门上的灯笼光看他,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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