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又想我了?”
颂银剜了他一眼,值房里其他人见状也识相,都借故让开了。
她取出香囊给他佩在腰带上,仔细翻到了阳面,切切叮嘱他,“不能离身,进宫必要带着它,记住了?”
他嗯了声,低头看,挺简单一个揪儿,实在没什么美感可言,便笑话她,“这是什么样式?怎么从来没见过?”
颂银讪讪道:“我赶着做了三个,先凑合两天,等我得了闲再好好绣花样。”
他一听挑了眉头,“你做三个干什么?我一个,陆润一个,燕六一个?”
她拿他没办法,“你想什么呢!”自己解了槟榔袋给他看,“这儿一个,还有一个在我阿玛那里。”
他不太明白了,她这么神神叨叨是头一回,隐约出什么事了吧?他拉了她往后,到院里的箭亭旁问她:“你预备这个干什么?”
颂银紧紧抓住他的手说:“我从陆润那儿得了个消息,皇上身上不好,恐怕日子不多了,你要早做打算。这香囊里装了安息香,是用来防瘵虫的,万一要招你觐见,你带着我放心。”她仰脸看他,“二哥,咱们怎么这么艰难呢,原以为能有盼头,结果……”
容实回不过神来,升官的喜悦还没有散,结果一个大浪打过来,把他打得晕头转向。他定了定神问她:“陆润的消息准不准?”
“他是日夜伴驾的,错不了。我料着是因为我昨儿救了他,他为了还我这个情才告诉我的。皇上那里不许透露,自己知道病势,连太医都不传,只管让宫里人煎药。要不是太后这回寻陆润的晦气,这事儿会一直隐瞒下去,直到瞒不住了为止。”她靠进他的怀里,惶然道,“咱们往后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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