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公子帮我把手机拿到一边去,然后说道:“待会我陪你去,我也想见见韩功良了。”
“你见他?”我有些诧异。秦公子之前和韩功良是有联络的,他记性很好,所以我并不怀疑为什么他一看到那个并没有显示姓名的号码就认出是韩功良的电话。不过,自从安县的那件事了结以后,我不知道他为何还要见韩功良。
我从浴缸里爬出来,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在我换衣服的时候,秦公子忽然把已经穿好的衬衫又脱了下来。他穿上衣服以后基本上看不出来胳膊上的伤,但他却故意把我先前包扎好的伤口解开,扯了扯,又扯出血来。直到血迹几乎都能把十二层的纱布渗透,他才满意地重新加了一点药,就用那块被血迹浸透的纱布重新系上,然后不紧不慢地套上衬衫,再穿上黑色西装外套。
“你……你这是做什么?”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拉仇恨。”
他带着我驾车往医院的方向去,路上顺道买了一只花篮,我猜是给韩雨梦送去的。虽然是韩雨梦设下毒计想害我,可是现在受害的人是她,我们要去跟韩功良谈的话,面子工夫还是要做足的。我不介意在这个时候来表现一下我们的宽宏大量,她已经这样了,当着韩功良的面,我们没有必要落井下石。
车子开到医院,我没有马上给韩功良打电话,而是向值班护士询问了病房号,然后直接拿了花篮上楼。
病房的门虚掩着,秦公子抬手轻轻敲门,听见里面韩功良的声音,才缓缓推开了门。
她住的是高级病房,单独一个人住,韩功良拿了一张折叠行军床在里面陪着她。韩雨梦已经醒了,我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她的样子好像极
第二百一十八章 忍到什么地步(5/6)